指尖
  从小到大,我都不太喜欢叫穆然“哥哥”。
  或许该称为年少时的叛逆,哥哥两个字,大部分会是在我有求于他,或者偶尔也想像个常规的妹妹和他亲昵,才能自然而然地叫出口。
  而现在这种情况,我更不可能叫他哥。
  “穆然……”
  我攀在他肩膀,要不是因为他一手揽着我的后腰,我几乎就要双腿发软跌下去。
  就算我之前看过很多网站上的视频,以及一些露骨的情色小说,但对于性,我永远只有最浅显的认知——高潮,结束。
  迫不及待地开始,然后结束,之后常常会伴随无穷无尽的后悔,认为自己卑劣,认为自己可悲。
  但这次就连高潮也来得困难,不亚于是一种类似凌迟的刑法。
  男生曲起的骨节顶进软肉里面,顺着激进的水流上上下下地磨动,阴蒂被夹在他的指缝,有时候力道过重会隐隐被压到变形。
  我快呼吸不过来,掰着自己阴户的手也早已改为揪紧穆然身上的衣服。
  下面被他碰过的地方发麻,连带着小腹也像有蚂蚁在嚼肉饮血,我在他掌心融化,拼不起来。
  “穆然,穆然……”我手足无措地叫他的名字,也不清楚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迷迷糊糊间,我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抓住他绷起的小臂。
  “嗯?”他的嗓音沙哑,漫不经心地哼出短短的音。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有些疯了。
  因为我想让他的手插进去。
  明明他都让我帮过他,但轮到自己,我竟然觉得有种难以言说的尴尬。
  “再往里一点,那里也要洗……”话说到一半,我觉得难堪,哑住嗓。
  “这里?”
  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阴蒂的位置往内滑。
  我强忍住肩膀的颤抖:“对。”
  小穴处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体液,他的手如我所愿地蛰伏在附近,力道仍旧轻。
  我向下瞥去,他湿漉的手掌盖住我整个阴阜,而中指的指腹在穴口处打转,褶皱处被他手上的茧碾来翻去,我心跳得更快,指甲不小心划进他的手臂。
  “嘶。”穆然似乎吃痛,手颤了颤。
  紧接着,我们最开始都没想过的情况发生了。
  我瞳孔瞬间瞪大,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我猛地绷起腰,周遭声音变得震耳欲聋,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事物,僵硬地保持着原姿势。
  穆然貌似也很无措,手没敢继续动。
  被撑开的逼口因为有液体润滑,进入得轻易,但他手指很粗,又长,待在里面很难忽视。
  “我,我出来,你……”他顿了顿,才咬牙说出下半句话,“你别夹。”
  水被关了,没有其他杂音,所以那个“夹”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我反驳,但发出来的声音格外奇怪。
  我连忙闭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穆然的脸被雾气整得泛红,而额上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没有就没有,叫什么?”
  这下我懒得和他争。
  穆然深呼口气,试探地把手指往外拔。
  可不知道是我太紧张还是什么,相比起进来时的轻易,出来时显得很是艰难。
  “疼,你别动,别动。”我无助地叫住他,
  穆然也像是没办法了:“你放松点就出来了。”
  我撇嘴:“你当我是机器人吗,说放松就放松,你得……摸摸我呀。”
  这种话好像把穆然难倒了。
  他低低地问我:“摸哪里?”
  这下我真的觉得,我好像确实在家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为什么他半点也不懂啊?!
  我支支吾吾地讲:“就是,就是你刚才碰的地方。”
  “什么?不能说清楚点吗。”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拿他没办法,只好磨蹭着从嘴边小声吐出几个字,“就是,阴蒂。”
  “哦。”
  他应下来,犹豫着把拇指落在突起的肉珠上,然后轻轻地揉起来。
  我浑身一僵,还想往下面瞥的时候,穆然另一手忽然按住我的后脑,把我揽在怀里。
  身下的部分还连着,这个过程他也在试图把手往外抽,但慢慢的,事情就彻底崩坏。
  咕叽咕叽的水声清亮,不是自己的手,所以我根本不明白他下一步会往哪里,落在内壁怎样的位置。
  我被穆然揉得头皮发麻,下面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水,湿漉漉地附在他指尖,让他的动作更加顺利。
  明明现在就可以抽出去的,但他没动,我也没开口。
  任由着手指反复在逼口浅浅地抽送,力道不重,挠心抓肺的痒。
  我听见穆然越渐沉重的呼吸,于是我也不再忍,小声从喉头发出短促的哼。
  这期间没有人说话,哪怕吐出半个字,这个场景就会碎似的。我趴在他胸膛上,听见他心脏跳动的速度。
  好快,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