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伺候师兄吧……”
  欲灵宗去九重山秘境的名单几天之后就定了下来。
  珍珠果然在上面。
  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争议。
  毕竟一方面是方流云给足了代价,另一方面是因为,欲灵宗其它人并不太在意九重山秘境。
  或者说,欲灵宗就对一切秘境冒险这种“正常”的经历兴趣缺缺。
  什么奇花异草,上古传承,对修行七情六欲的欲灵宗弟子不能说毫无吸引力吧,至少也是吸引力不大。
  尤其是九重山还限定了炼气期。
  炼气期的欲灵宗弟子除了灵宠,毫无战斗力。怎么跟其它宗门的人争?
  只是这个名额代表了宗门的牌面,总是要派人走一遭而已。
  到出发前一天,辰辉直接变身第一次送女儿出门的老妈,从要准备的东西,到路上要注意什么,跟本宗弟子怎么配合,对别宗弟子如何提防……零零碎碎交待了大半天。
  “不要在意什么排名,我们反正垫底的,你要安全回来最重要,记住没?”
  珍珠乖乖点了点头,心情又有点沉重。
  不管怎么说,辰辉也养了她八年,如果……他知道她不止是出个门,而是打算再也不回来……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低唤了一声:“师兄……”
  辰辉还在清点要给她带的东西呢,突然被抱住,有点意外,“嗯?”
  珍珠迟疑着,呐呐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回来……”
  辰辉笑起来,拍拍她的背,道:“第一次出门历练,都会有点紧张的。不要怕,你是我教出来的嘛。要多自信一点,刚刚师兄跟你说的都记好,区区一个九重山,有什么可怕的,只当去玩一圈就好。”
  她不是那个意思……
  但,更明白的话,她也不敢多说。
  看着辰辉那英俊的眉眼,珍珠的心情十分复杂。
  欲灵宗再差,辰辉对她的好也是抹不掉的。
  可辰辉再好,她也不想就这样陪他在欲灵宗这污秽的泥潭里滚一辈子。
  辰辉把东西都给珍珠准备好了,见她还是一副惴惴的样子,以为她还是紧张,便索性也不走了,就留在映月楼陪她,又说好明天早上送她出门。
  辰辉并不是第一次在映月楼过夜。
  事实上,这八年来,只要他在翠华峰,就会睡在映月楼,自己的住所反而完全空置了。
  他也会搂着珍珠一起睡。
  珍珠也曾在他怀里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被保护的安全感而睡得格外安心。
  “师兄……”珍珠柔柔地叫他,又伸手推了推他示意他翻身,然后自己伏到了辰辉身上,俯身亲吻他,“今天,我来伺候师兄吧……”
  她的唇柔软娇嫩,紧贴在辰辉的肌肤上,缓缓游移,不时还会伸出小舌头舔弄吸吮。
  辰辉发出难耐的呻吟,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下拖去。
  珍珠坐到了他大腿上,私处正抵着他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
  她磨蹭了几下,便伸手握住那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棒身,将它压向自己,直直贴在她的肚皮上,又做了个比量,呢喃道:“师兄……这么大,这么长……真的插进来的话,会插到这里吧……真是……连子宫都会被捅穿呢……”
  这几年珍珠长大了不少,但在高大魁梧的辰辉面前还是显小。
  花骨朵一般的小人儿,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肉棒往自己身上比,双颊绯红,星眸带水,声音又糯又软,既天真,又淫荡。
  辰辉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连眼睛都要发红,只恨不得立刻就真的把自己的胀得发痛的肉棒戳进她的肚子里去,把她整个人都捅穿。
  “小妖精!”他咬着牙低吼,撑起半边身子,将珍珠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不是要伺候我吗?好好给我含一回。”
  珍珠乖乖张了嘴,将他的龟头含住。
  她有时候在想,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早先她叼他半个龟头都觉得嘴要撕裂了,现在他又大了一号,她竟然能整个含进去了。当然整根是不可能的,太长了,只怕真能把她的喉咙都捅穿,那种深喉她真玩不了,只能含住他的龟头和下面小半截,外面就只能用手帮忙了。
  但她还能玩点别的小花样。
  她的小舌头绕着辰辉的龟头和冠沟打着圈吸舔,又从舌尖长出几条小小的藤蔓,缠住他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滑动,更有一支嫩芽,刷子般扫过他的马眼。
  即便是辰辉,也是头一次体会这个,刺激得直接叫出声来,“啊……你……好爽……再快一点……”
  珍珠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也说不了话,只抬起眼来看他一眼,目光的意思很明显——快活吗?我伺候得好吗?
  “好,再来……”辰辉下意识地挺动腰肢,催促着珍珠,“外面的手也用力一点……”
  珍珠乖乖的照做,不但舌头和手快了几分,嘴里的嫩芽甚至直接钻进了他的马眼,有如男女交合般抽插起来。
  极致的快感传来,辰辉眼底的欲火简直有如实质化的燃烧起来,全身血液沸腾,忍耐不住地按住了珍珠的后脑,肉棒狠狠抵到她喉咙深处,浓郁的阳精突突射了出来。
  珍珠也没料想他这就射了,眼泪都被呛出来,好不容易把一嘴的浓精咽下,吐出他的肉棒,泪汪汪看着他,“师兄今天真是饿得狠了?竟然这么快?”她都没有准备好。
  这小妖精……辰辉咬着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平常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敢说他快!
  珍珠有点委屈,真没多久好吗?
  “张嘴。”辰辉命令。
  珍珠乖乖把嘴张开,辰辉伸进一根手指,拨着她的舌头看了看,“刚刚……那是什么?”
  “天香藤啊。”珍珠心念一动,小小的藤蔓就从她舌尖长出来。
  天香藤的根扎在她丹田里,跟她算是两位一体,只要她想,可以从身体的任何地方长出藤蔓来,还能共享这些藤蔓的触感。
  为了展示得更好,她从指尖也长出几条,在半空里舞动。
  辰辉低头吻住她的唇,感觉她的小舌头连同那根小藤蔓一起在自己嘴里乱窜,才刚刚射过的肉棒顿时又硬了起来。
  “谁教你的这些花活?”辰辉喘息着,语带不悦。
  “当然是师兄你啊。”珍珠抱住他,“我有什么不是你教的?”
  “我可没教过你这么勾人……”辰辉没好气地在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
  珍珠痛呼出声,“明明是师兄你说天香藤可以这样那样的……”
  好吧,他好像是说过。但他真没想过她会这样举一反三地玩出花来。
  “师兄你难道不喜欢?”珍珠粘在他身上,显然也已经有几分情动,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散发出香甜的味道,她媚眼如丝,修长的大腿在他腿间磨蹭着他肿胀不已的欲望,“但这里的小师兄……可是喜欢得紧呢……”
  辰辉确定这个他绝对没教过。
  “真是个天生的浪货,没人教都这么会勾引男人。”辰辉咬着牙,把珍珠整个翻过来趴着,小屁股高高撅起,将她水淋淋的娇花凑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头,舔上去。
  因为练过凤舞凌虚步的关系,珍珠的身体既轻盈,又柔软,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都能摆得出来,即便不能真的插进她的花穴,辰辉也能在她身上玩得尽兴。
  不知是因为真舍不得她走,还是想要报复她之前说他快,辰辉足足折腾了她大半夜,弄得她死去活来好几回,才总算在她嘴里射了。